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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原创】花瓣睫毛

    2019/03/21


      一座外冷内也冷的冰山。


      一直在费劲地逃避着和家人以外的人的亲密关系。


      好朋友去掉姓而直接喊名字中的后两字,会从心里感到异样甚至于恶心。


      放学后晴朗的下午,唯一的计划就是收拾好作业赶紧回家,心里想着最好是不要有同学主动提出一道回家。


      大半青春几乎在懵懵懂懂的学习中夹杂着灰蒙蒙的安静,悄无声息地从人群中躲闪溜走,逃到无止境的一个又一个明天。这种氛围或者说是在帮助她逃避与人“碰撞”的可能,而这种可能性在她心里带着危险的意味,绝不可触碰与尝试。


      她在大家面前笑得灿烂,只是因为她知道与周围达成越大程度的表面相似,他们便越不会质疑或者窥视到她内心的深潭——这里不接纳任何人,因为不值得被相信。


      她的内心曾痛苦地撕裂过,而许多与她相关或无关的人,了解或不了解她的人,也只是熟悉的陌生人,只能提供寥落的背影。


      这种既保护她又折磨她的压抑似乎还不愿意走,又或者等她意识到自己脱身了,同伴已经距她很远的路了。


      生活实苦,但总有些个体也不够相信。以上的例子多不可数,有的迷茫整个青春,有的伤怀半辈年华 ,更有甚者终身活在旁人无法理解的安静中,深陷泥沼苦于无法自救。


      抑郁症患者,他们的真实生活其实并不带任何感伤的美感,真正的痛苦从来在心里疯狂肆虐,他们不知是环境还是基因的影响,明明双眼所见皆美景,却如同在炼狱中无所寄托、郁郁寡欢。


      世界上平均1000人中44个是抑郁症患者,他们几乎隐形地生活着,有人甚至其实并为未识到自己处于这一疾病中。这一群体,人们也愿意善意地称他们为长着花瓣睫毛的人类——他们眼下总带着几分落寞的阴影。


      《追忆逝水年华》中的那个少年,我的内疚平息之后,我随即沉默在有妈妈作伴的过夜的温情中。我知道这样的夜晚不会再有,在这个世上,我最大的愿望是留我母亲在我卧房陪我度过夜间凄凉的时刻。这种愿望与生活的急需和大家的心愿背道而驰,因此今晚这种愿望得以满足只是强做的,例外的事情而已,明天我的焦虑又会复现。”


      一个无法言说而又有自我逻辑的世界,在现实生活中,向正常人们需要的,其实也不多,温柔而已。


      愿有更多吹过花瓣的风,温柔着,让那些想睁开的眼睛倒映出一个清撤芬芳的世界。


    法学院

    杨皖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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